己嬉皮笑脸的人,由此每一天出入医院他都下意识的觉得这天会变得不一样,至于是个怎么的不一样法,可能会烦躁,也可能是不痛不痒,但不论哪一种出现都不会是真正意义上的厌烦。
原因,他也说不太出来。
然而两周过去了,他都没有见到余晔。
曲申楠又一次发现,自以为对余晔的了解,事实上一点都没有了解,他只是把普通的调戏当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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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午夜的街道上奔驰,朦胧的霓虹散在四周。
余晔刚加班结束,整个人都有点懵。
她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撑着脑袋,车子开的很慢,尽管道路空旷的几乎不见其他车辆,但精力有限,余晔还是慢腾腾的开着。
前方红灯,拐过一个弯后正好经过红十字。
大片黑沉沉的建筑物间急诊室的灯光大亮,余晔的车速更慢下来一些,直到彻底停下。
她降下车窗,盯着那个方向看。
时间接近零点,里面有值班医生和护士,有没有曲申楠是个未知数。
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工作实在太忙,忙到分、身乏术甚至连睡觉都成了奢侈。
这期间她很少想起这个人,甚至谈不上什么惦念,余晔有那么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