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颂然两个月以来为之付出的努力,颂然却因为强行“差一点”而分外敏感,在贺先生的腰肉上狠狠掐了一下:“就你了不起!不许炫耀,听见没?”
贺先生笑着挪了挪腰:“不敢,不敢。”
颂然攀比不成,小心眼地对贺先生的腹肌发动了嘲讽攻击。
“这像不像菜畦?”他两只手左右比划,“你看,一块一块整整齐齐的,特别像犁过的田。”
贺先生从kindle后面露出半张脸,无奈地叹道:“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
颂然笑眯眯接受了“夸奖”:“您谬赞。”
贺先生于是把kindle收起,放到枕边,低头望着颂然,揉了揉他洗完澡后潮湿的黑发:“之前说像切块豆腐和华夫饼我也就忍了,菜畦……到底哪里像?你头发该剪了,有点长。”
颂然对于他身为一个儿童插画师却被质疑想象力这件事感到十分不满,用力一甩脑袋,揪住贺先生肚脐边一根黑色的体毛往上拽了拽,暧昧地说:“哝,明明都长草了,还说不是菜畦。”
“颂然……”
贺先生先感到下腹微微刺痛,紧跟着就是一阵发热,燃烧的血液迅速朝下涌流,汇聚在某处,唤醒了内裤里沉睡的巨物。
反应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