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老城区,路边有破碎的啤酒瓶,只剩半截的一些烟头,还有施工用的水泥堆,上方能看到伸出的篙子上晾晒的衣服,零零星星的,像海上的帆。远处,有蝉鸣和着空凋吹冷气的声音。
唐观被她拉着手,指尖触碰到了她的手心,却觉得一丝奇异的温度沿着手臂涌了上来,他一向不喜欢被人触碰,可是在这样的夜晚,却没有想象中的抵触。
叶岚沫跑累了,见黄毛没有追上来,终于停下脚步,背靠着墙,气喘吁吁的。她抹了把汗,将假发扯下,笑道:“哥们儿,今天的事,谢了。”她又拍拍他的肩,像领导训话一般,“刚才在酒吧的误会,也就一笔勾销了吧。”
误会吗?唐观可不这么认为,明明就是某人的无理取闹。
只见她齐肩的黑发滑了下来,滑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唐观沉吟了一下,问:“为什么要跑?”
“为什么要跑?”叶岚沫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似乎很惊讶,“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跟你讲,很可怕的,看你文质彬彬的样子,怎么是那种小混混的对手?”她的语气,就像老太太吓三岁小孩一般。
唐观嘴唇微张,最终却没说话,她不知道,其实他初中的时候就是跆拳道黑段了。
“我的车就停在旁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