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的笑容刺激的心里泛起一个激灵,下一刻,就听对方声音洪亮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陈夫子一副果然如此,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干的看向他。他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这丫头无耻的陷害了。
只是,他之所以有些反应不及,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他在松霖学院的名号实在是过于响亮,像这样毫无技术性的构陷,更是从未有过。
这丫头果然有点意思!
他的脸上泛起一丝难解的笑容,轻声对幸灾乐祸的周靖瑶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做的。”
周靖瑶一副就知道你会这么问,我早就统一好口供的表情迅速道:“我当然有证据,陈梦洁就可以作证,我们都看到你趁夫子午休的时候,剃掉了他一半胡子。”
被点名的陈梦洁,稍显心虚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战战兢兢的点了下头,就迅速的低下头坐了回去。
毕竟陷害人能做到像周靖瑶这么理直气壮的,还真是需要一些勇气的。
康鹤轩简直被这丫头,拉帮结派来诬陷自己的行为给气乐了。
他微微侧着头,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这个后背挺得笔直,小手却攥的死紧的丫头,忽然就觉得这小妮子强装镇定的模样还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