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然赶紧借机说道:“没关系,我刚好想着去换一身衣裳。你也知道我们学医的,都有一些职业病,并不是嫌弃你。”
实际上她对安锦儿是有些头疼了。
换了一身衣服的丘然,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
此时安锦儿的父母已经去上班了。
看着丘然的神色,安锦儿更是有些自卑忐忑,丘然刚来的那两天,安锦儿也自告奋勇的带她去外面街道吃东西。
她知道的是有好几家的米粉,米豆腐做得都挺好吃,其中一家砂锅粉,麻辣鲜香,尤其是她的最爱,此外老街上还有别处没有办法吃到的糖三角、高粱粑粑等等。
然后那一次安锦儿却被打击了,丘然看了好几个地方直接就走人了,连坐下都不愿意,“怎么这地方这么脏,连消毒的餐具都没有,”“这家的筷子跟桌面太油腻了”,“你看里面什么人都有,有些东西可是传染的……”
那天早上一年去了好几个地方,最后总算是找到了一次稍微干净一点的砂锅粉,丘然仔仔细细盯着人洗干净砂锅,自己洗手放了米粉,就算是这样,丘然还是拿出自己带着的湿巾,仔仔细细地把筷子擦了一遍又一遍。
陪在一旁的安锦儿,对丘然是隐隐有着崇拜的,这崇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