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不利,才会招惹这样的人家。
但他们做人的准则一向就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开门!”安锦儿在一扇房门口停了下来。
一打开,她愣住了。
眼前三个青年人,蜷在床上,正在甩扑克甩得起劲,脸上还贴着纸条。
“做啥?”开门的那个人脸上也贴有纸条,一脸不耐烦问道。
外面的这些人,脸色就有些精彩了。
倒是李厉,真的松了一口气,看来祁南没事,刚才自己妈妈说的应该是真的,但怎么突然就咬定祁南?
安锦儿明明就是引了这些人来这个地方,没别的,就是让祁南不好过,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没有祁南这个祸害精,她就不信,李家难道会不选择她?
不管是祁南是主动还是被动,哪怕是被陷害呢?这里这么多人,谁家敢要这样的儿媳妇,一旦毁了就是毁了,这样的世道,对女子尤其不公平,解决起来倒是简单了。
谁来告诉她,这里的几个人,竟然只是在打扑克?
鬼才信!
安锦儿不管不顾地冲进去,把被子直直拉到地上,“祁南呢?她藏在哪里,你们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被蒙混过去了!”
这么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