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事情,她也有些过意不去。
章鱼一听,脸色就落了下来,牙疼一般抽气,“哎,别提了!我都要烦死了。”
冷俏立马就被吸引了注意力,“怎么了?”
章鱼还不想说,被她一瞪眼,顺带着一句,“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啊?”
章鱼这才不情不愿地说了,“你也知道我妈那个人,最近她不是一直在家吗?自从阿湛结婚以后,我就算是没事也不敢早回家,从早到晚地可以念叨我一百遍,看见什么都能扯到这上面来。”
原来是被催婚,冷俏有些同情。
接着,章鱼又道:“早两天,是我外公的祭日,我妈给他老人家上了香以后,就拉着我的手哭,这么多年了,你外公还是没有能看你成亲,他该走得多不安心啊!我外公走的时候,我还没成年呢。”
“我以为这样就算过去了,哪知道,今天我那些姑姑们,都被我妈召集了起来,我一个小表妹,还是带着孩子上门的!你说我还能回去吗?”
看着章鱼在那挠头顿足的,分外可怜。
章鱼妈妈也是够绝的,之前就听提过,不说看见周围邻居家的孩子,都会念叨一遍,发展到后来,就是看见电视里的,也能够念叨,“哎呀,章鱼啊,你说收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