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记住这些话,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黄大贵不跟着一起来,但只要想着,事情一成,她就在城里生活了,再也不需要这么大年纪去田里干活,不需要面对指指点点,就连自己的儿子,出狱以后还要来生活,她就觉得看到了希望一般。
黄芳芳不想知道他们要如何做,反正这件事情对她百利无一害,要这边成了,她又没有跟祁南完全撕破脸,以后也能称得上是城里人了,还能嫁得好些,这么多年祁南早就气消了,说不定帮她安排个工作什么的,简直分分钟的事情,如果祁南依旧还是以前那种臭德行,她闹大起来,祁南也逃不了,一定不会好过。
她不好过,自己也就开心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黄芳芳是相当的淡定。
两个人,窝在小区不到十米的地方,裹着一身烂棉被,伸着脑袋,旁边放着一个脏兮兮的蛇皮袋,也不往里面张望。
这般坐着没多久,门口的保安就过来询问了。
高秀梅一声不吭,问多了,就流眼泪。
保安是个年纪并不大的小伙子,还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一看老太太流泪了,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劝说几句无果,让她们过去暖暖也没有得到回应,想着离那还有一些距离,也不像能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