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黄仁光一并离开了。
“姐,你是不是觉得很失望?”回到了之前落脚的房子,黄仁光有些愧疚问道。
“你怎么这么说?”祁南有些不解。
黄仁光挠挠自己的头,说道:“姐,我觉得自己……很是没用,我想不管他们,但是却做不到,我明明已经完全看清楚他们是什么样子,却不能完全不管他们,看着他们这么折腾,也知道是别有用心,但生活这么十几年,但是如果我这样,亲生父母那边心里又该如何难过……”
在祁南眼前他觉得说不下去了。
毕竟黄大贵对祁南,可说不上一个好字。
祁南倒是不在意,她悠悠叹了一口气,说道:“仁光,这世上许多事情,凭的不过就是一颗本心罢了,我们情况不一样,自然不能用我的标准去苛求你,平心而论,他们对你还算不错,你放不下,也是正常的,不要再过逼迫苛求自己。在意你的人,自然不会让你为难,何况,刘叔他们也并不希望你是个冷心冷肺的人。”
祁南这话听着很是平常,黄仁光却趴在桌子上,肩膀耸动。
“喂喂喂,我说小光,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你姐心软教你这些,你不偷笑就好了,哭啥呢,有什么好哭的!”冷俏给他们倒了茶,在一旁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