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向沈襄。
    沈襄坐在后座上,食指无意识敲打座椅,沉默思索,半晌抬起头,望着林正强,道:“你现在能联系到你那位朋友的家属吗?”
    “我试试。”
    林正强打了个电话,不多时,便转头告诉沈襄:“我已经知道大伟的老婆和孩子在哪里了,我们是现在就去吗?”
    沈襄点头:“现在。”
    她特别想知道刘伟家里那尊雕像是怎么回事。
    因为家里房子被查封,马上要拍卖,刘伟的老婆和孩子只能临时租了一个小房子。房子有些年头了,是那种私房,蓝色铁门脱漆,生了锈,一碰就哐哐哐巨响,楼梯又窄又暗,一盏脏兮兮的灯泡散着橘黄色的光,楼道里不时传来闷了许久,发臭的窒息味道。
    林正强和沈襄捂着鼻子敲门。
    门内传来拖鞋打在地板上的塔拉声,一个女人高声问了句‘谁啊’。
    林正强应了声,‘嫂子,是我。’。
    里面静了静,又是一阵急促脚步声,铁门被长长‘呀吱’一声打开了,探出一个长头发,叼着牙刷,塔拉着一双塑料拖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