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上头闫家对我们有什么不满?”
“……不知道。不过,既然这件事有上头闫家插手,那两个蠢蛋就还不能动,至少要留着给上头闫家的人好好看看。”
“阿阑,你说,子青的死有没有可能是他们两个做的?”
“不可能。”闫天阑斩钉截铁道。
那妇人问:“为什么?”
“我太了解他们俩了。两个贪财好色的草包,他们没那胆子害子青。”
“那凶手会是谁?我的子青,他才二十三岁,还没娶媳妇,还没孩子……我可怜的子青,是谁害了他,我要那人偿命!”
“别哭了,你都哭了一天了,小心把眼睛哭坏了。”闫天阑弯下腰,轻轻拍起女人的背,耐心安慰道,“听话,别哭了,我一定会把凶手找出来,替子青报仇的。”
“天阑,我就是舍不得我们子青,他才二十岁啊,我临近三十五才生下他,这么多年含辛茹苦、捧在手心里呵护着长大,眼看着他就要成家立业了,谁知道……”妇人哀哀哭泣着,又趴到闫子青尸体边。
“飞凤,当心眼睛哭坏了。你还有我呢。”
闫天阑将妇人搂紧怀里,轻柔安抚。
妇人顺势窝进他怀中,小女孩似得蜷成一团,道:“阿阑,我真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