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天阑的手在空中痉挛,想窒息般挣扎起来,青筋暴起,鼓起一条条蚯蚓般血管,看起来无比可怖。他惊恐叫起来:“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
他瞪向沈襄:“你做了什么?”
沈襄一脸无辜:“我一直被绑着,动弹不得。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闫天阑也觉得不可能。
对方不过一普通小丫头,看起来柔柔弱弱,根本不像有什么本事的。况且,她若真有什么奇异本事,为什么在被抓进来时,就使出来,何必要等到现在。
可可可,他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警官也无比惊恐。
这这这也太太太诡异。
自始至终,唯有沈襄始终表情正常,镇定自若,甚至还淡淡微笑着,在这诡异环境中,那抹笑更有股神异色彩。
可惜,几人都没注意。
不过几秒功夫,闫天阑便恢复正常了。
他狠狠瞪着沈襄,却不敢再去将警棍捡起来,悻悻回到座位上,阴沉盯着沈襄,像一条黏湿腥臭冰冷的毒蛇。
沈襄微笑看他。
那笑让闫天阑神色更难看起来。
接连一串的不顺,刻骨铭心的失子之痛,上面闫家莫测的态度,兄弟们毫不掩饰的垂涎嘴脸,彻底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