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
    她微笑,却让人毛骨悚然。
    “恰好,我两者都是。”
    砰——
    爆炸般巨响。
    沈襄座下椅子整个炸开,碎片四溅而出,原是铁质碎片,边缘却已被燃化,在地上嗤嗤作响,如一壶爆开的水。
    一块碎片堪堪从闫天阑头顶飞过。
    他乌黑短发被尽数削落,飘散在地上,露出半边烫得发红的光脑袋。闫天阑浑身僵硬,血液几乎凝滞,心脏一瞬间冻结。
    若是那碎片再稍稍向下一点点。
    只一点点。
    他的半边脑袋便没了!
    “啊啊啊啊啊啊——”
    闫天阑疯狂大叫起来。
    分明处于爆炸中央的沈襄却毫发无损。她缓缓站起身,爆炸余波掀起她乌黑长发,长长裙角卷起,嗤嗤作响。她笑着,却黑暗恐怖,宛若那佛堂中怒目修罗。
    她走着,脚下地板步布龟裂。
    “闫天阑,你不该提起他们。”
    闫天阑一屁股坐在地上,仰视沈襄,口舌打结:“提提提提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