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襄叫道:“师傅?”
“小襄……”郑青峰转向沈襄,问道,“你可知道,那个涂抹着颜料,让人看不清容貌的大像后面供奉着的是谁?”
沈襄迟疑摇头:“不知。”
当时,她发现小像模样时,也曾努力洗过大像上面的颜料,想要看清其中模样。但是那雕像上颜料实在太厚,纵然洗干净也实在看不出实在模样,最后只得放弃。
郑青峰冷笑:“那道像上画得本是闫家老祖。”
“是他?”沈襄惊讶叫道。
她转念一想,却又觉得正常。这着实像闫家老祖,和闫家一派人做得出来的事情。抢了他人供奉,夺了他人的位置,只为服务自己。
郑青峰继续道:“你可知道,为何那雕像上要涂上那样厚的颜料?”
沈襄一惊:“那颜料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吗?”
郑青峰摇头:“天同教创始,供奉的人唯有那一个女修士而已。那道像也是清清楚楚,干干净净的女修士的模样。从来不曾有过任何用颜料盖住脸,这样偷偷摸摸,缩头藏尾,见不得人的行径。”
沈襄想不通其中关窍,只得看向师傅。
郑青峰道:“那闫老祖之所以要这样偷偷摸摸地改了道像模样,也只不过为了掩盖他自己。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