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孙子,太他妈能喝,去年跑东北都没这劲儿。”
说话间那瓶酒已被倒空,他接着开了矿泉水往酒瓶里灌。
“待会儿你拿着这陪我再敬一次,这事儿就算完了。”
项林珠没料到他还有这招,也不太欣赏他吃个饭还这么耍诈。
“能喝就喝,不能喝可以用茶或者饮料代替,这才是诚意吧。”
“诚意这东西,面儿上说着好听,合作谁看诚意,只看利益。要都像你这么有诚意,西北风都不够喝,早饿死了。”
他一如既往言语带笑,是那种自信自个儿、鄙夷他人的笑。
项林珠大多不愿和他说话,有时候没忍住说了,就像此刻一样,只会助长他骄傲嚣张的气焰。
再回去时,俩人就那么干的。谭稷明每敬一个人,都一口干,干完项林珠替他倒满,接着又敬下一个人。
先前那人无比惊叹:“谭总好酒量啊!”
他还谦虚:“承让承让。”
轮着那地头蛇的秘书时,姑娘激动地险些一个趔趄栽倒,她个高挺拔,穿着通勤连衣裙,丰满的身材几乎要把胸前的蕾丝挤破。
“谭总、项小姐,很高兴认识你们。”
她涂着大红唇膏,扑闪着扇子一样的假睫毛,目不转睛瞧着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