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全额资助和拒绝这多出的两百是两码事,她是个逻辑清晰的人,尤其钱这事儿对一个贫穷却孤傲的人来说特别敏感,可无人能懂这份敏感,如徐慧丽般现实的人会说她虚伪不懂事,像身边这人一样富有的,又会说她矫情不知进退。
谭稷明的话让她很不舒服,可人说得在理,她再反驳就真成矫情了。
“……我会还的。”
“别介,我们出钱供你上学可不是为了让你还钱,再说,就那几个钱,还不够塞牙缝的。”
话说到这份上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她提出想下车。
“这儿不能停车。”他说,“下个路口就到了,正巧赶上饭点儿,一起吃饭吧。”
“不用了。”
“怎么着都得吃饭啊,人多热闹,一个人吃多没意思,一起吧。”
他说得极随意,就像他们已经认识很久。其实这也是谭稷明的本事,不然哪来那么多饭局。
她还是拒绝:“不用了。”
“不让你白吃,吃了饭我就收回多发你的两百块钱怎么样?”
她觉得他不正常,哪有央求着人陪吃饭的,谭稷明也觉得她不正常,就两百块钱至于么。但最终二人还是在一块儿吃饭了,和很多人一起。
那些个男男女女都自来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