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你本来就和兔子差不多,不吃肉不吃咸,每天青菜萝卜都不嫌淡。”见他还是不高兴,便软了声音道,“你这几天不是很辛苦吗,下午在家好好睡一觉,起床后去洗个澡,晚上给你做南瓜粥、拌海蜇皮,还有扒糕。”
他掀了眼皮瞥她一眼:“每回都来这招。”
“吃不吃吧?”
“再炒个豆角。”
他说。
她应:“好。”
他们走得晚,项林珠不停看表,到时车还没停稳就往下蹦。
“急什么。”谭稷明训,又替她解了安全带,“你什么时候能对我也有这份心。”
似疑问又似评述。
她伸长脖子捧住他的脸亲一口,蹭蹭蹭下了车,头也不回。
谭稷明扬了扬眉,她是越来越知道怎么打发他了,但没办法,谁叫他受用。
接着他顺原路返回,准备回去睡觉,却不料在半道儿上接到公司财务的电话。这几天他一直为公账上的事儿发愁,对来对去对不上账,几个财会工作出现纰漏,加上老板要求高不好沟通,他们已经抱着失业的心态诚惶诚恐加了三天班。
那财务在电话里说,消失俩礼拜的符钱终于回来了。
谭稷明闻言便将车开到路口,一个转弯后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