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认真的看着她:“三年了,既没消息也没约定,我没道理还站在原地等你。”
她哑口无言,只觉呼吸困难,这是她一手造就的结果,她很清楚知道自己应该承担,可承担起来竟比抗了座大山还让人难受。
接着她下了车,目送谭稷明离开。
她就那么在风中站着,看得见的是衣衫上醒目的血迹,看不见的是冰凉的内心在滴着血。
☆、68
谭稷明开着车回清凉盛景时已经晚上八点, 因着刮风, 墨色林木在稀疏灯光下哗啦作响。
他从车库出来时登上门口小台阶,那石阶上铺满翠黄的榆木叶, 随着风声窸窣着飘走,顷刻间又有新的落叶洒下来。
走过门口小花园,他推门进入灯火通明的客厅, 屋内已有不少人, 正热闹得紧。
何晓穗正在墙角摆弄花瓶,那是一立地瘦身的白瓷瓶,瓶里插着数只半米长的枝干, 枝干上有花朵点缀,洁白的花托靛蓝的朵儿,重色自花心层层往外晕开,越来越淡, 致和底端的洁白融为一体。
“佳慧真是心灵手巧,这叶脉干花是她自己亲手做的,到了晚上还会变个色儿, 白天瞧着还是淡红的,看看这会儿又变了个样儿。”
“上学那会儿她就是我们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