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殷勤,往那大犀角上猛浇了过去。
“哎哎哎。”项林珠急忙阻拦:“这植物喜干,你没瞧见叶子还亮着么,估计昨天刚浇过水,你再这么给它灌,该灌死了。”
谭稷明笑着收了手:“你不是精通水里的东西么,怎么地上长的你也知道?”
“和地域没关系。”她口气中略带着那么丁点儿嫌弃,“这是常识。”
谭稷明扬了扬眉:“你说谁没常识呢?”
她秀秀气气的顺口接:“谁没常识说谁。”
谭稷明便撂下水壶逮她,俩人就那么在花园里闹起来。
他还穿着睡衣,冷风吹来冻的一哆嗦,随即展开胳膊圈住项林珠:“咱回吧,这风刮的,一会儿该感冒了。”
项林珠穿的挺厚实,倒不觉得冷,伸手捧着他的脸往他嘴上亲一口:“你先回屋换衣服,等我把这收拾完就进去,一会儿不是还要带我出去玩么。”
他一下便乖觉了,也捧住她的脸亲一口。
三五分钟后,谭家餐桌开饭了。列席的有何晓穗、谭稷明和项林珠,还有和他们近得似亲戚般的保姆,唯独不见谭社会的身影。
谭稷明一边喝粥一边四下看了看:“我爸呢?”
何晓穗说:“天不亮就走了,去南美了,说是还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