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吃,省的夜里想吃东西,不养胃。”
霍青棠给霍蝶起擦了擦嘴,自己舀了一碗西湖牛肉羹喝了,史侍郎笑看着她。霍青棠三口两口吃完,张氏方端了茶进来赔笑:“大人喝茶,青棠与你外祖说话,我先带蝶起出去了。”
史侍郎并不为难张氏,张氏领孩子出去后,他才问霍青棠:“霍水仙在忙什么?”霍青棠估计今日这事和黄莺脱不了干系,她也没打马虎眼,直白道:“父亲最近和鸣柳阁的一个姑娘走得近,那姑娘才貌双全,我去鸣柳阁找父亲的时候还抽了她一鞭子,父亲想来怜惜她,便又去的更多了些。”
史侍郎眉间的皱纹又深了些,霍青棠又道:“父亲不知从哪儿听人说,听人说漕运总兵官陈大人...,大概父亲也是存了用这姑娘讨好陈总兵的心思。”霍青棠说的一五一十,史侍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用烟花女子讨好陈瑄,这是谁的主意?他霍水仙到底还要不要脸,这种混账话也能同自家女儿说?
“白马书院在洛阳,你大舅舅读书不成,如今在济宁府经商,你小舅舅倒是在白马书院读过两年书,只不过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如今物是人非,真要去了洛阳竟是没人能照应你了。”史侍郎推心置腹,霍青棠笑道:“小舅舅如今可好,明年该给外祖考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