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急的几日未眠,傅衣凌安慰他:“放心,这丫头没事,只要寻来宝珠茉莉的根,磨碎了服下即可,不会有大碍,不妨事的。”
当伊龄贺捧了一株完整的有枝有叶的宝珠茉莉回来时,裴墀还在南京城未回,傅衣凌见了这株脉络清晰枝叶肥美的暗麝,称赞不停:“南来的花儿不好养,这暗麝真是稀奇得很,涨势喜人,你有心了。”
一顶青篷马车里,劲装的蓝浦白一眼顾惟玉,言语中有嗔意:“你急急忙忙跑一趟,功劳反倒送给了那个异族人,诶,那姑娘的外祖父是当朝户部侍郎,你是个商户,这是一桩奇功,我说你是不是傻啊?”
宝卷沉默的看着顾惟玉,没有吭声,蓝浦道:“你看宝卷这次都不帮你说话,明明是我们去钱塘找来的花儿,你怎么就这样给了别人,谁会记你的恩德?照我说,吊一吊他们才好,等到那姑娘奄奄一息之时,我们才带着花儿粉墨登场,好让他们感激我们有多么重要。”
顾惟玉一眼扫过去,他清俊眉眼里泛着根根分明的血丝,他说:“蓝家何时养过这么恶毒的女儿,下次见了蓝老大,倒要和他讨教讨教。”
顾惟玉这话说得极重,蓝浦骤然红了眼眶,她说:“你为那个人训斥了我多少次了,自打来了苏州城,你同我说话,句句都是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