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同僚直接下榻在了孟府,孟仁在前头安排客房,等一切事毕,他才前往远山堂回话。
远山堂的正房里,两个丫头点了灯,地下烧着地龙,屋子里暖融融的,孟微冬除了大氅,丫头过来接,回道:“今日也没甚么特别的事,只是蓝姑娘来过了,她略坐了一会儿,说只是过来看一眼,并没甚么要紧的事。”
孟微冬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锦袍,衣领上滚着鸦青的毛边,他手指上还带着一枚蓝宝石戒指,他伸出手指在领口上抚了抚,说:“这衣裳颜色配得不好,下次换个师傅。”
丫头垂着眼,只管回答:“是的,奴婢会交代下去的。”
孟微冬手指又在紫檀的小几上敲了敲,“这紫檀做桌子也不好看,颜色太暗,换一张黄花梨。”末了,又指着那丫头发间的一根镀金的簪子,“这花不好看,以后不要戴了。”
那丫头连着退后几步,有些畏畏缩缩,自己的簪子就是普通的梅花分心,大都督说不好看,自己这样的身份,除了梅花丁香这样的花儿能戴,牡丹总归是不合适的罢。
大都督今日瞧甚么都不顺眼,那丫头很快明白过来,大都督心情不好,还是不要往跟前凑的好,她退到一边,道:“奴婢去外头迎孟管家。”
孟仁踏着雪走过来,进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