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泛红,就是铁锈。”
苏老头指着自己儿子,“那屉子里有一块磁石,你拿出来,一试便清楚了。”
年轻人取了一块磁石出来,磁石才放到白绢上,瞬息之间,白绢上头的小黑粒子便全部附着上去,一颗不留。
伤药里掺了铁锈,年轻人回头看霍青棠,干净明亮的眸子里有悲悯的神色,这姑娘想是生活在大户人家里,兴许有人拿了这伤药要来害她,幸得她多长了一个心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年轻人正想要安慰这位标致的姑娘几句,不想这位姑娘已经收了余下的药膏,说:“多谢二位”。然后她放下一锭二两的小元宝,转身就走了。
“哎......”年轻人半张着嘴,呐呐道:“还没请教姑娘名姓......”
石榴一时想不通,这治伤的药里怎么会有铁锈,那可是要死人的呀。见青棠已经走了,她才慌忙忙跟上去,“姑娘,咱们现在去哪儿......”
霍青棠站在鸣柳阁门前的时候,鸣柳阁的老鸨子一眼就认出她来了,“哎哟,这不是霍家的大姑娘吗,真是稀客!这真是喜鹊登枝,贵客临门啊,来来来,霍姑娘,里面请!”
继上一回霍青棠提鞭子大闹鸣柳阁之后,这是霍家大姑娘第二回站在这扬州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