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眼睛瞧过去,“小宝一直住在这里,哪儿来的瘟病?”
云娘摇头,“许是别处带来的,许是来苏州城之前就得了,只是天气冷,一直没发作,如今暖和了,就病发了。”
青棠瞧着屋里的两个孩子,大宝忽然转头,一眼瞧过来,盯着霍青棠,眼神不好。
云娘笑,“他怕你要将他们赶出去。”
青棠低头,也笑了,“我在他们心里是恶人?”
云娘叹气,“别同他们计较,他们无依无靠,都还是孩子。”
云娘同青棠在院子里站着,说了几句,外头有了动静,说:“大夫,这边,这边......”
那卖豆腐脑的大娘领着一个年纪不轻的大夫往云娘院子里走,说:“是个孩子,发热,大夫给瞧瞧。”
那老大夫提着沉重的木箱子,走路一喘一喘的,云娘瞧见,忙去接箱子,“大夫这头请。”
大宝见大夫来了,忙让开来,道:“大夫好,这是我弟弟,他叫小宝,我是大宝。我弟弟昨晚上子时的时候开始发热,初初的时候他说冷,我便脱了棉袄给他盖上。后头过了半刻,他又说热,我摸他的头,才知道他在发热。大夫,请您替我弟弟瞧瞧,他是不是冻着了?”
青棠与那卖豆腐脑的大娘在外头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