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交好,我娶小七的时候,裴家世子爷与二公子都曾来道贺,是以我是认得裴家两位公子的。”
男人骨肉匀停的手指递过来一杯茶,“青棠,此一番遇见你我很高兴,但在我迎娶小七牌位进门之时,我应承过岳父大人,三年之内不娶妻不纳妾。”顾惟玉温柔的眉眼扫过霍青棠脸庞,“这次与你重逢,我本应该回京禀告岳父大人你我之事,但岳父大人要南下,青棠,我想带你回家,回洛阳去。”
顾惟玉道:“你既是玲珑,那岳父大人必定会高兴的,青棠,你随我回洛阳也好,你随岳父大人回京也好,我会另择吉日,聘你过门。”
霍青棠没有说话,回家?她不是没有想过回家,她初初成为霍青棠的时候,每日每夜都想要回家,她想念齐府,想念洛阳的牡丹花,也想念她的惟玉哥哥。今日顾惟玉说带她回洛阳,她反而犹豫了,她走了,同史侍郎怎么说,一个大活人不见了,如何同大家交代,难不成她再遭一回水,再死一次?
窗外雨声渐悄,唯有水滴子浅浅落下,外头璎珞轻声问:“姑娘,大姑娘,你好了吗?”
掌柜的端了一盘首饰出来,清一色的珍珠头面,米粒大小的珠子圈成的珠花,鸽子蛋大小的珠子镶金丝绞成的手串,顾惟玉道:“这是上回就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