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了。
“那是?”
云娘关好了院门,“哦,那是个蒙古小郡主,青棠聋了,就是她找人治好的。”
“青棠聋了?”闵梦余上前一步,“青棠如何会聋了?”
云娘指着内堂,“闵公子,咱们进去说吧。”
敏敏在阁楼上,将自己的衣裳全部倒腾出来,一件件比划,这一件裙子,那一件澜衣,这件太浓,那件太淡,比守寡的寡妇还寡淡,敏敏将衣裳丢了一个箱笼,怎么都找不到一件合适的。心里又想,如何才能与人家一样,穿得浓妆淡抹总相宜呢。
敏敏在上头翻箱倒柜自然是无人知晓,下头云娘已经在说,“青棠回扬州了,霍大人出事了,她要回去看看。”
“霍大人的事情说复杂也不复杂,应该就是那一套宅子的事情,如果宅子说清楚了,那应该就没事了。”
云娘起身给闵梦余倒茶,“闵公子,你知道这事儿吗?”
“这件事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云娘说:“听说就是一套宅子,瘦西湖的宅子,还有甚么啊?”
“南京右佥都御使亲自举报了霍大人,说霍大人贪污公款,挥霍无度,还举证出具体时间地点,说霍大人在当日花费白银三千两于扬州鸣柳阁给一个花妓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