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他要是不在了,你不全得给吐出来啊?再说了,顾惟玉要回洛阳,你跟着一道,也没人知道你是谁,没人知道你和孟......”
伊龄贺咳一声,媚春缓了口气,“反正你走肯定比在这里强,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我都懂的道理,你肯定懂。孟微冬这些年敛财无数,保不齐他不在了,凭空还要冒出许多债主找你还债呢。你一个女孩子,又和孟微冬没甚么真的关系,你顶在这儿收拾烂摊子,无济于事啊。你还是走吧,孟府要倒了。”
青棠抬眸睃了伊龄贺一眼,“你们是不是知道甚么了?”
伊龄贺说:“你们......你们还是没有过明路的,孟微冬说他有婚书,可旁人不知道。你要是现在走,还能一身轻。就算你不愿意去洛阳,你也不能在这儿住着了。”
媚春应和,一直点头,“对,不能住这儿了,你和咱们去干爷爷那儿住几天吧。你要是不愿意见那姓顾的,咱们就不见,咱们去辽东,啊?”
青棠撩开一对又深又大的眼皮子,她起身,拍了拍裙子,“来了就来了吧,犯不着躲。躲什么?”
媚春与伊龄贺对视一眼,媚春嘴巴嘟着,正要说话,伊龄贺摇头。男人道:“青棠,孟微冬死了和你无甚么关系,如果他活着,也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