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流着蒙古的血液,她和裴正川是一样的,一样的不受待见。你父亲却知道她的往事,知道吴姬的秘密,所以那人先下手为强,你父亲给那个女人做了替死鬼。”
木兰瞧云娘,“你引诱裴墀,他却不肯如你所愿,不肯杀了吴姬,所以你失望了?”
伊龄贺出来,裴木兰托着虎符,“朱元璋曾说过大明军队‘永不征伐’,他说错了。宣德皇帝要再征蒙古,我父亲原本是要将虎符带入穆阿将军坟地的,但他拿出来了,这一刻交给你,蒙古八族和探马赤分裂已久,他希望你回去,不要让蒙古人因为人数太少而吃了亏。”
裴木兰走了,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她带来了虎符。并留在了这里,南京城内一个不起眼的私家宅院里。
伊龄贺在廊下站着,青棠抱来一坛酒,“喝一碗?”
媚春抱臂,“咱们要回辽东,你跟我们走吗?”
云娘叹气,“如何走,她身边还有一个病人。”
青棠笑,“我在这里等你,若你还活着,你就来看看我们。”
伊龄贺也笑,他拿着酒坛子,喝了好大一口。“我若是死了,沉入克鲁伦河,永远沉睡。”
顾惟玉坐在廊下,伊龄贺道:“娘娘腔,喝酒吗?”
云娘转头去推了顾惟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