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但是冯大荣这郑建军这些年来搞出来的这些假货，毁掉了多少服装店？多少人因为这一件件假的服装，失去了自己赖以生存的根本？
“冯大荣这么多年来，做的缺德事儿不少，我都清楚，但是我没站出来阻止过，不过我不能再错下去了吧？”
郑建军其实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有说出这句话的一天。
以前他很懦弱，根本就不敢违背冯大荣的意思，因为下意识他将冯大荣当成了另一个自己，另一个胆子很大的自己。
现在也是时候应该醒过来了吧？
李毅看着眼前的这个有些迷茫的中年人，想起了之前的自己，在他这个岁数，自己也就是刚刚开始着手做生意没过多长时间，所以现在后悔还不算晚。
能收手的时候，就不要犹豫。
李毅拍了拍郑建军的肩膀，递给了他一张纸条，说道：“想通了就打电话找我，我先回去了！”
郑建军接过了纸条，看着李毅转身离开的背影，缓缓叹了口气。
这顿饭很快就吃完了，起码在冯大荣看来，是宾主尽欢，但是在李毅看来，其实还不如不来。
不过来了倒是也有收获，起码郑建军动摇了，而且李毅有把握，郑建军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