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抖了两抖,觉得自己很可怜,不是说家里最小的孩子都是备受宠爱的吗!为什么他总是被欺压得连反抗都做不到!
“哎呀,姐,我俩谁跟谁啊,用得着培养嘛。你说一我哪敢说二啊,姐夫一看就是一个很能克制自己的好男人,我当然得跟你一匹马才能昭显出我俩的姐弟情深嘛。”君山哼哧哼哧爬上了马背,讨好地招呼着君凝也上来。
反抗是什么,有活着重要吗。
第二十一章
又路过了一家衣服铺子,君凝下马又买了几件衣服。
把包裹递给了颜真真,看着前方道:“前面有家客栈,你们两个到时候进去都洗漱一下。大热天的,味儿都出来了。”
君山听了后皮皮地笑了:“嘿嘿嘿,姐,我这身上又脏又臭你还和我坐一块。”
“是啊,毕竟你是我弟弟,再傻再蠢也还是血浓与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