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张张嘴, 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这身体太久没说话了, 他的声音短时间内发不出来。
“小砚乖, 再等一下啊。”温靖君拿起一件薄外套给陈砚套上, “我带你去医院。”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怎么了这是?”
陈砚看过去, 张高阳一脸严肃地进来, “车我都准备好了。”
陈砚想要说话, 可是他却说不出,焦急之下眼泪流得更快了。
“是不是什么地方疼?”温靖君心疼的不行,手指哆嗦着拍拍陈砚的背, “到医院就不疼了啊,我抱着你。”
“老温,你等等!”相比较温靖君的心慌意乱,作为旁观者的张高阳显然比他看得更透彻些。“你没发现陈砚哪里不对么?”
“废话, 他不舒服嘛,你没看到他难受的都哭了!”温靖君对陈砚温柔耐心,不等于对别人还一样。事实上这大半年来,他已经在崩溃边缘了。
张高阳和温靖君多年的朋友了,自然不在乎他的脾气,不过也是踢了对方一脚,“别有点事就抽风,我是说你看看陈砚的眼睛,你不觉得他和平时不一样么?”
自从出事后,陈砚是很好主动看人的,而且看人也没有什么焦距,只有对着陈东夫妻还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