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回去的,其他都是前头用过觉得好才来买。
等这第一阵的人潮散去,二十盒脂膏已经卖出去七盒。才开张有这样的数量,林羡已经满意的很。更不说她一开始是要卖五文钱一盒的,如今每盒多赚了三文钱,哪里还有什么话好抱怨的?
大正月里乡下来的人还是少,多半都是镇上镇民来来往往,偶尔几个乡下过来看的,还是因为亲戚拜年顺道。真有专门到镇上赶集的,那都得中午过后,早上起来坐着牛车一路闲聊慢慢过来。
小半个早上买出去七盒,已经不算差。林羡也不着急,她将小马扎放好与林靖面对面坐着,与他一起捡了一根小树枝在地上挑着空闲练习写字。
“这个字昨天交给你的,还认识不认识?”林羡先在地上书写了一遍。
“记得。”林靖立刻照着林羡写的字在旁边又写了一遍,“是‘国’字,昨天练习了很多次的。”
旁边摆摊上的小胡子摊主见了他们两个写字,觉得有趣,凑过去问,“你们还会写字?”
林靖不理会他,只顾自己低头写。一只手暗中伸上去握住了林羡的手。
林羡由得他握住,抬头和气的应声,“会写。”
“他会写也就算了,你会写算稀奇的。”小胡子看着林羡,带着几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