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嗚……不要摸啦,今天都沒洗澡……」
之前沒洗澡還不是玩得很開心,裝模作樣。
「哎、哎唷!不太一樣嘛。啊……!呼……!呼嗚……!」
似乎在我稍微強硬時,伊朵的身體就會特別敏感,光是在穴口揉呀揉的,都能把她弄到不安地動來動去、呻吟不斷。當她忘我到停止套弄,只顧著蠕動身體、輕聲浪叫時,我刻意停下動作,用這隻染上汗味與腥味的手來戲弄她的嘴巴與鼻子。
「嘶嚕、嘶嚕、啾、啾嚕……」
伊朵拋開幹練的一面,像隻小貓般乖順地吸舔我放入她口中的手指。
「嘶、嘶、嘶嘶!啊……啊啊……!」
或者對置於鼻前的手指做出一次又一次的深嗅,被自己的濃厚氣味逗得心癢難耐。
等到她受不了慢條斯理的逗弄,便會主動脫下褲子、露出悶一整天的私密處,自行撥開帶有濕亮光澤的咖啡色陰唇,要求我把肉棒──或是手指放入其中。
然而當我的手指被暖洋洋的肉穴緊緊包覆住時,腦海卻浮現蕾拉的字跡,以及諸多遭到塗改而無法判讀的字句。伊朵迷人的淫叫給那些優雅而瘋狂的文字阻隔在外,無論她喊得多麼熱情,我的衝勁仍持續在冷卻。
索然無味的愛撫伴隨伊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