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我們出城不到一分鐘,城門就衝出一隊騎兵直朝我們而來。
該說首都的馬就是不一樣嗎?這匹戴著滑稽小帽子的駿馬跑得飛快,清脆的馬蹄聲在石造道路上連袂奏響,就連訓練有素的騎兵隊都無法輕易拉近距離。換成以前那匹駑馬,大概早就被追上。
「喂!就這樣一直跑喔!我不管喔!」
我也不知道要往哪才好啊!隨便啦,甩掉追兵再說!
「那就衝啦哦哦哦──!」
衝啊──!
我們不斷地跑、不斷地跑,跑到把王都綿長的城牆拋諸腦後還不夠,走出石造道路的盡頭還不夠,深入飄著雪花的密林還不夠;分不清楚東南西北哪是哪,總之就是一直跑、一直跑……伊朵累了換我上,我累了換伊朵上,即使沒有蛋蛋保護器弄得我跨下似乎又快流湯,即使越跑越冷到了眼睛都快閉上,我們仍然跑到這頭畜牲倒下為止,才心甘情願尋找藏身之處。
追兵不見蹤影,天色也轉暗了,雖然抬頭還看得見小小的火紅色天空,對於置身雪林深處的我們來說能見度已經和入夜沒兩樣。在我們雙雙累倒前,總算找到一座低矮的洞窟,裡頭住著或許有上百隻蝙蝠。伊朵拿起鐵槌往半空中亂搥一通,受到驚嚇的蝙蝠群啪啦啪啦地宛如暴風般從我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