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就算邊含著咬破表皮的莓果、邊揉弄伊朵的小奶,還是感覺少了點什麼。
「忍耐、忍耐!我們桐真最乖了歐──」
好啦,媽……
「誰是你媽啊!」
自己愛用老媽口吻又惱羞的伊朵鼓起雙頰,隨著我們在森林中走來走去,鼓鼓的臉頰逐漸消退下來。
從身後盯著伊朵的側臉、反覆咀嚼剛才那些對話的我,久違地感受到一股非常力不從心的挫折感。
某部分的記憶污點越來越大,我已不曉得那些僅存的邊邊角角是真實的記憶,還是被編造出來的東西。
我……也有家人嗎?
「桐真。」
啊啊,聞到了。
從上風處傳來的血腥味乘著涼風飄進森林中,伊朵拔出短劍,我也將手放到劍柄上,我們放慢了速度往前進。出現在我們眼前的並非激烈戰鬥中的戰場,而是一座屍橫遍野的營地。
這座營地宛如小型的野戰陣地,前後有用木柵和稻草拼湊起來的簡易關卡,左右是以繩索沿著樹林拉出的障礙線,中央有幾間血跡斑斑的帳篷,以及一座大概兩層樓高的瞭望台。這裡只有狹窄的林道,所以瞭望台應該是單純用來打防守戰用的。整體來看是個十分克難的陣地,但也強過拉夫爾與伊斯塔瑪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