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
「好──囉!現在要讓小亞希體驗男人的美好!呼喔!」
「嗚咕……!」
──好痛。
「嗯……!跟我想得一樣,比小愛菜那種假矜持的女人緊多了!開始幹囉!」
「嗚嗚!嗚嗚嗚!」
好痛。
「呼!呼!夾得好緊啊!小亞希的小穴很棒喔!呼……!呼……!」
好痛。
「喂!腳別鬆開!」
好痛。
「叫妳腿夾緊啊!臭女人,信不信我揍妳!」
好痛。
「呼!快了、我快射了!小亞希,怎麼樣!被男人幹有沒有很爽!」
愛菜……
「喔喔……喔喔喔!小亞希、去囉!嗚──哈!」
救我……
§
我沒有告訴愛菜我被土永學長強暴的事,我們的早晨依然是心虛結合心寒的滋味,和學長徹夜狂歡的愛菜再一次進入積極補償我的行為模式。
我甘於享受這份充滿罪惡感的溫柔,並且隨心所欲地擁抱愛菜。我已沒那個心力去在乎她能否被我滿足,我只想藉由和她的接觸撫平令我夜夜驚醒的惡夢。
我恨那個男人。
……然而,正如同愛菜偷吃男人後所進行的補償,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