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全插緊著我,他發出低沉的咕噥,鼻子噴出熱氣。黑人大叔從旁邊繞到我頭上,他的陽具比查理更軟、更大一些,好像才剛從髒兮兮的屁眼裡拔出來似的,飄散出一股刺鼻的惡臭。可它臭歸臭,終究是和查理有得拼的巨無霸,讓被巨根征服好幾次的我無條件接受了它。
我瞥了眼媽媽,她忘我地吸吮陽具的淫貌鼓舞了我,我也跟著舔起黑人大叔的那話兒。
查理的陰莖開始動作,強烈的脫力感和推力輪番把我的後庭前後推弄,陣陣酥麻自緊密結合的肉壁傳開,混合了撕裂般的疼痛,使我努力吸著黑人肉棒的嘴巴頻頻發出悶哼。
黑人大叔掐著我的奶,查理抓揉媽媽的奶,旁邊的黑人則是一手一個揉著我們母女倆的奶子。越來越交錯的關係令我興奮倍增,黏糊糊的腦袋開始編織更多下流的預想。
沒人摸我的私處,我卻好像快洩了,才開始沒多久呢。我是不是該擔心自己回不去了?該擔心我會跟媽媽一起「失蹤」嗎?爸爸該怎麼辦?啊……好多事情該煩惱,只不過煩惱才剛堆起,查理強壯的肉棒就把它們通通搗爛、搗爛、再搗爛……就像他狠狠地搗爛我那火熱的肛門、搗爛我那沒用的腦漿。
嘴巴痠了好久、幾乎沒力氣吸吮時,黑人大叔總算肯讓我稍事休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