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放入陰道內,而是集中在已經有點鬆弛的肛門上,結果當然是在短時間內把我那和大腦一樣沒用的肛門括約肌搞爛。現在我必須調整姿勢或用東西壓住才不會脫肛,外翻的肛門也不再能自主縮回體內了。即便如此,在黑人眼裡似乎還無法滿足,他們變本加厲地把我們的肛門越擴越大,從一根黑陽具到兩根、三根……最後不光是三管齊下,還能多插兩條粗粗的按摩棒呢!媽媽的屁眼更厲害,比我再多兩條!當黑人們把媽媽的屁眼擴張到極限、往裡頭塞滿牛糞和人糞,那景象真是讓我看得心癢難耐、亢奮不已!
我那還算保有彈性的陰唇與媽媽下垂的陰唇都打上了好幾對銀環,小小的金屬環套在媽媽細長的陰蒂上,蒂頭也被打穿,只要用按摩棒震動一下,媽媽就會猶如遭到電擊般顫抖。同樣的待遇也出現在我那對被吸到大大伸長的奶頭上,他們用一根粗粗的針從側面貫通奶頭,之後再取下,讓奶頭中間出現一個大洞,每當奶水分泌過多時就像撒尿似的胡亂噴濺。
進入待產期,貼心的查理為我們準備了小小的驚喜──攝影機,要把我們生產過程錄下來,寄給爸爸做為母女倆在非洲初次生產的記念。
即便是待產期,我們每天仍然蒙受黑人的寵愛,直到陣痛開始的那一日,攝影機也一直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