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而言其實只是不斷將這些詞彙與救贖拆開、重組、拆開、重組,內容如何皆無所謂,僅僅是促成條件反射的成立。隨著時間經過,執行人員給予的字句慢慢延長,讓美音逐步跳脫字詞長度的限制。
「美音的腦漿黏糊糊了,美音的腦漿黏糊糊了呢!和髒髒的小穴一樣黏糊糊了,和髒髒的小穴一樣想被插了,好想被插呢,好想被插呢,咕啾咕啾地,呀!美音的小穴要被咕啾咕啾地插了,色色的腦漿也要被插了呢!」
「美音的……腦漿,黏糊糊了……髒髒的小穴……想被插……好想被插……咕……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美音好爽,美音好爽哦!美音的小穴被肉棒插得好爽!色色的,臭臭的,黏呼呼的,啊,啊,請插美音,請用肉棒插美音,插美音色色的腦漿,臭臭的腦漿,黏呼呼的腦漿!」
「美音好爽……被肉棒插得好爽……啊……請……用肉棒插美音……美音……色色的腦漿……」
由於教育委員不一定整個計劃都能準時參與,時程表經常會做小幅度修改,美音的再教育計劃也在突發狀況下提前四個小時,第四階段後半段投藥部分只得取消。第三十六小時,執行人員將能夠連貫字句的美音帶往處刑室,計劃進入最終階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