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膠迅速從姊姊的臉上擴散到全身,並在她那對總是傲慢地噘起的嘴唇、和媽媽相去不遠的大乳暈與大乳頭、意外地好像還是處女的含蓄性器等部位塗上洋紅色彩。很快地,姊姊整個人就完全化為既不會生氣、也不會反抗,抱起來十分柔軟的乳膠了。
「嘶嚕……!嘶嚕噗……!」
噗,才剛成為乳膠,馬上就垂下頭對我的肉棒拉長了嘴、伸長舌頭,姊姊該不會其實很悶騷吧!
「嘶噗!啾嚕嚕!啾噗嚕嚕!」
躺在地上的媽媽好像感應到競爭對手出現似的,也拉長她的紫唇、對著空氣做出強烈的吸吮。
我一手揉著媽媽的巨乳,一手插入姊姊那吸得特別緊的乳膠肉穴,欣賞著兩張死命伸展的嘴巴從強烈的吸舔到不由自主地前後伸縮。一股奇妙的充盈感抹去了胸口的不安,對媽媽和姊姊產生的罪惡感也在迅速消失當中。不久,雙手傳來的油膩觸感與股間的昂揚連成一氣,我再也不去想她們是否還能變回原貌了。
因為媽媽和姊姊就在這裡──用她們貪婪到變形的下流章魚嘴爭相吸舔著我的肉棒。
每天每天,都是專屬於我的乳膠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