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幹到這麼緊的母騎士!妳老公一定很弱吧,哈哈哈!」
「不……不許說我老公的壞話!」
「還在嘴硬,明明就夾緊了我的肉棒不肯放開呢!這個騷穴!」
「嗚……嗚齁!不行……太厲害了……!齁哦……!齁哦哦……!」
弄濕大半木板的母乳量隨著年輕樵夫收回了手而減緩,沒了給男人搓揉著乳頭、強制射乳的屈辱感是有點可惜,但是她可不會出聲哀求這個突然就插進來的男人。黛安的雙腿被那人扳了起來,身體呈現母蛙趴姿,敞開的肥臀在男人手中揉捏一番後往兩側扳開,曝露出長了一圈肛毛的深灰色肛門,肛門口及少許肛毛上還沾有污黃痕跡。
「不、不要看……!」
「還以為屁眼會跟妳的穴一樣剃乾淨,沒想到有這麼多肛毛!真色啊!」
「肛毛什麼的才不色!」
「喔──母騎士大人大便後沒清乾淨喔!屁眼和肛毛上都沾到了說。」
「嗚嗚……拜託別再說了啊!」
年輕樵夫一鬆手,兩團肥臀就啪地一聲撞回原樣,緊接著又給掐緊上來的十指抓出紅痕來。黛安現在倒寧可被對方抓著屁股,也好過露出髒兮兮的肛門供人調戲。
兩人以青蛙交配姿勢享受著魚水之歡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