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身邊哦!那麼……」
拿起某個年輕人的手機、當著我的面撥號給某個男人的文理,聲音馬上又變得甜滋滋。
「嗨!我是阿倫介紹的寂寞人妻文文!啊哈哈!對呀對呀!就是欠幹的那個!現在呀,人家的騷穴好癢好癢……你和你的朋友要不要來打砲呀?阿倫這裡還有好東西哦!嗯、嗯嗯,那你們趕快過來,我們在市區的──」
影片就錄到這裡。
看完了整片光碟的我,事後並沒有把這東西交給警方。
文理在兩個禮拜後回家了。
「老公!我回來了!好想你!想你!啾、啾嚕、啾嚕、啾呵……來做愛吧!做愛做愛!」
低俗的金髮、奔放的麥色肌膚、繼肚臍環之後增加的耳環與乳環……微妙地改變風格的文理總算是回到我身邊了。
因為我總是無法讓她滿足到翻起白眼,所以她每隔一陣子就會離家「偷吃」,往往幾個禮拜就會心滿意足地回家。觀看她的偷吃影片漸漸成了我們夫妻間的小小情趣。
我不知道自己抱在懷裡、奮力抽插著的文理究竟是什麼。
但是她愛著我,這樣就足夠了。
「老公最近變厲害了呢!人家有好幾次都快要高潮了哦……興……興奮嘰嘰咿咿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