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慎計算著小悠上樓的時間,趕在這之前先行手淫完畢,為那孩子備妥一個充滿誘惑的空間,然後在二、三十分鐘後失望告終。
就算每晚都為了拋餌手淫,他的性慾卻是逐日旺盛,不管是下田、採買、進廚房,只要腦海一掠過小悠的身影,那件穿了快十年的藍色短褲都會精神飽滿地搭起帳篷。但是這日夜累積的慾火卻盼不著出口,不斷堆疊到就快擊潰他的理智了。
看似風平浪靜的一週過去,無論小悠還是叔父,翻騰的情緒都已瀕臨極限。
週一深夜,小悠上了三樓,沒有前往陽台,而是直接推開叔父的房門。
今天晚飯過後,他的腦袋就被午後那短暫又美妙的自慰時光填滿,一直糾纏到他洗完澡、換上睡衣,仍使他的包莖肉棒時不時地彈起。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色情影片──光碟片就收在叔父房間的抽屜裡──利用叔父出外採買時,他偷偷把光碟片帶往一樓車庫,將鐵捲門半放下來、調整好電視角度,就坐在叔父常坐的那張木頭搖椅上,看起色情影片。
男女之間帶有情趣的接吻和觸摸對於小悠來說仍然陌生,不過他不禁想像了一遍──對象自然是這棟屋子裡相處一個月的叔姪倆。是有點噁心,也有點奇怪,但是配合著電視畫面來想像的話,總覺得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