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於小悠的哀鳴,挺直了陽具繼續深入。灼熱與疼痛被遺留在肛門口,痠痛停駐於括約肌,從這以後的體內磨擦則讓小悠感受到綿長的充盈感。若非叔父的肉棒繼續深插到底,他還不曉得自己的後庭竟然能容納這麼大的傢伙呢!
這時包莖肉棒已經縮到最原始的狀態,但小悠仍保有激情,與叔父的結合使他既痛又滿足,他想為了這個男人──自己的男人──忍耐下去。
「啊……!啊嗚……!嗚……!嗚……!」
那根從妄想穿越黑暗到現實、再從現實穿越悶熱的午後來到體內的肉棒,宛如一枚巨大的錘子,毫不留情地蹂躪著小悠的屁眼。那東西在他體內肆無忌憚地揮舞,砸毀了倫理、敲碎了理智,蠻橫地將它帶來的熾熱與疼痛升華成奇妙的痛悅,把小悠緊密地束縛在激昂的感官刺激中。一如那晚初次的雙重口交,此刻小悠再度感覺到自己被這男人的力量牢牢地鎖在床上,囚禁在狹窄到翻不了身的快感空間中。只不過,這次除了遍體酥麻的快樂外,還多了肛交帶來的痛苦。
「好……好痛……!叔父……!叔父……!」
小悠的聲音聽似痛苦,扭曲的表情卻是難掩興奮。順應奔騰的情緒喊出來的話語雖是實際感受,但他其實並不希望叔父為了迎合他做出改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