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想像一個男孩子在不斷探索著性、到了終於如願與心儀的類型結合後,會陷入多麼失控的局面;特別是在窮極無聊的鄉下,只有曾經結合過的兩人短暫地相依,所謂乾柴烈火莫過於如此。然而事實上,小悠開苞後就不再投懷送抱,他也在隔週回家了。叔姪倆從此沒有更多的餘波盪漾。
當小悠再次踏足記憶中的車庫、坐到不再搖晃的搖椅上,已經是六年後的事情。他接上華麗的大波浪髮,畫了眼線撲了粉,穿起無袖連身裙,兩條瘦瘦白白的手臂唯一的瑕疵就是幼時接種留下的疤痕。繫著小緞帶的白色胸口微微地隆起,從寬鬆的肩口朝內望去,可以看見小小的乳房上挺著小小的粉紅色乳頭。他的雙腳套在非常樸素的女鞋裡,也許過一陣子就會改穿喀喀作響的高跟鞋或是厚底靴。而白裙下的蕾絲內褲裡,光滑白嫩的包莖肉棒依舊瑟縮在已然成熟的睪丸上,現在它很難達到完全充血,其實也沒那個必要了。
小悠曾有過一段像女孩的時光,如今他正學著做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