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學校後自己試著上妝。
對我們來說,化妝有兩種意思──成熟或叛逆。如果是像青木同學那種漂亮的女生教大家化妝,會被同學們視為成熟迷人的舉動。至於邊緣人嘛,再漂亮都會被扣上叛逆的帽子。就像淺野,還有開始化妝的我。
我永遠忘不了第一次化妝進教室時,同學們那從敵視迅速轉為驚訝的表情。
我……很愉快。
非常愉快。
僅僅是花二十分鐘簡單弄一弄的妝,都能一舉撼動全班同學──這正是我被她們無視與欺負時極其奢求的願望。
這股優越的心情無法傳給人不在教室內的淺野,總覺得有點可惜。雖說我本來就不想要她把我越抹越黑,若有「叛逆的同類」在場助陣,也許我就不會偷偷在心裡擔憂高橋她們的敵對目光了。
淺野在第一堂課上課前進教室,銅膚金髮的,還是一樣好漂亮。可惜她一如往常,沒有把全班同學放在眼裡……包括假裝看書、其實在偷瞄她的我。
什麼嘛。
明明就說我是什麼幸運符,還吻了我兩次,為什麼連我也跟著無視?
淺野莉莎,有夠莫名其妙……
不太高興地壓抑到第一堂課下課,我無視自個兒圍上來的高橋陣線,視線緊盯抓著手機迅速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