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對待旁人的感覺還是那麼教人捉摸不定,真是的。
我擅自靠到她旁邊的洗手台,有些尷尬地看著她東塗塗西抹抹。原以為她會就風紀委員會或者高橋陣線開個話題,想不到就這樣讓我等到上課鐘響。
淺野把東西收一收,用她閃閃動人的完美表情看向我說道:
「上課了,我們進隔間去吧。」
「好喔……咦?」
不是該回教室嗎──這話才剛說出口,淺野已經抓住我的手,把我帶往最裡頭的隔間。
「等等,淺野莉莎!妳不打算回教室上課?」
「休息一下再回去沒差啦。」
「休息時間早就過了吧!」
「人家剛剛在補妝啊,那種事情很累的。」
「什麼跟什麼……」
淺野說得理直氣壯,害我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接下去。在我語塞的時候,她老大很順手地取出打火機,卻沒有接著拿出香菸,而是從裝滿化妝品的小包包內拿出一個小瓶子遞了過來。
是那個墨水瓶,而且裡面裝滿上次淺野倒在高橋頭上的白濁色液體。
我想起高橋驚恐莫名的反應,忽然渾身一顫,彷彿拿到了什麼厲害的秘密武器。慎重起見,我向動作快到已經點好菸在那邊抽的淺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