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也沒關係,桃樂絲認為自己已經夠成熟,可以獨自面對這種有點羞恥的場合了,根本不需要母親在場──但見母親像是要做表率似地脫下衣服,桃樂絲只好把有點混亂的思緒擱置一旁,背對打量著母女倆的治療師寬衣。
上次見到母親裸體是什麼時候呢?至少也有十年以上吧。當時母親乳暈就非常大,桃樂絲還曾擔心自己的奶子也會變得「奇怪」,隨著年齡增長,她也漸漸變得不會在意乳暈大小了。說是這麼說,給治療師盯著乳暈看果然還是相當害羞。
「嘶嘶……嗯,以老女人來說,妳的乳暈味道還不差啦!」
「哎呀!多謝美言。」
看到治療師那張黝黑到討人厭的臉湊到母親胸前、鼻孔直接貼在咖啡色大乳暈上吸氣的動作……桃樂絲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還來不及對現況提出質疑,治療師已來到她面前。
「桃樂絲,不要用手擋著,這樣怎麼幫妳診斷呢?」
「可、可是……為什麼要聞這裡?」
「專業的事情我們不懂,所以乖乖照做就好了。知道嗎?」
桃樂絲不安地來回看著母親與治療師,最後還是妥協了。她一放開擋住胸口的手臂,治療師那張充滿鬍渣的臉龐就湊上來,映著油光的鼻孔貼上她左乳,對著粉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