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擦身而過的是陌生人,對方也能從母狗證上大大的姓名知道她是誰,直接連名帶姓叫住這條傻呼呼地從旁邊走過的母狗。惠君剛意識到並非只要服從認識的人,這位陌生大叔就抓起她的頭髮,硬是把她拖往旁邊老公寓敞開的鐵門內。或許是因為互不認識,大叔才不留情地扯弄惠君頭髮。她只能彎下身去跟著對方走,免得一頭秀髮都要被扯斷了。
進到抽水馬達嗡嗡響的公寓樓梯口,大叔也不含糊,直接解開皮帶、脫下西裝褲,掏出和老警衛截然不同的壯碩陽具。
要被強姦了──這樣的想法剛冒出芽,就給沾染淫臭味的手拔去陳舊的部分,以全新的解釋湧入大腦──要被比老公還粗壯的肉棒寵幸了!
「妳笑什麼?趴好啊!」
「是的……!」
會被這麼不尊重的態度對待也沒辦法,畢竟是母狗呀!不是女人,而是母狗!是大家在街上看到可以隨意逗弄、甚至拖進暗處強暴也完全合法的發情期母狗──惠君的身體再一次給自己身為母狗的事實所震撼。
她依照命令趴在一台老舊的單車座椅上,翹高屁股,任由身後的大叔掀她衣服、扯下裙子,以粗暴的力道疼愛在陰暗樓梯旁垂晃的巨乳。
「這乳暈大得噁心啊……妳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