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
親吻聲與嘴唇的黏熱觸感從睪丸傳來,華芬姊邊舔吻我的卵蛋邊說:
「想繼續嗎?不想的話要說喔。」
我的確有見好就收的念頭,尤其是在射精過後。華芬姊主動舔舐我的陰囊乃至於屁眼時,我一直在和這種令人喪氣的想法交戰。明明她這麼認真服侍、只為讓我點頭說一聲繼續,我卻還是猶豫再三。最後答應她繼續做下去的動力,也不是因為華芬姊自身,而是想進一步窺探她和阿狗兄的辦事習慣。
不管我多麼卑鄙,華芬姊仍然用她的溫柔寬容了我。她往我的睪丸與肛門四周留下許多道紅唇印之後,就浮上來含住我半硬的老二,邊吸吮邊調整姿勢,然後一口氣跨上我的腰。
「呼吼……!」
華芬姊騎在我腰上,跪在我身旁的雙腿支撐了大部分的體重,沒有令我受到太大壓迫。她揚起手臂梳理一頭亂髮,茶色燈光照亮腋臭滿溢的腋肉,上頭有長期剃毛所留下的大片灰白痕跡。壓在我腰肉上的屄穴也是光禿無毛、有點刺刺的,肥大如小陰莖的陰蒂下,黑皺小陰唇將濕暖的肉穴與剃毛後特別粗糙的大陰唇阻隔開來,裡頭流出熱滑的淫汁,外頭述說著過去曾有一片極其濃密的黑森林。
我情不自禁地撫摸她那線條十